【桐优/优桐】以你之名

①算是第三季开播贺文
②乱七八糟小学生文笔
③原著向结局你们懂的
④所以我到底在写什么
⑤感觉就日常OOC了的说
⑥小学生文笔+剧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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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宴会。
  圣托里亚的大城堡里此刻到处都洋溢着一股热闹而欢乐的气氛,从窗户向外看,亦是四处灯火通明,一股节日里也少见的狂欢几乎卷席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萝涅敢肯定地说,在世界另一边暗之国也定是差不多如此的景象。
  每次学长做什么事情,总是会引来这样的效果。
  萝涅想到,一边嘴角不禁上扬了几分。
  但如此盛大的场面,就算是曾也算身为五级贵族的她,也从未见过。
  ——这是庆祝他们无所不能的代表剑士大人破除世界终末堡垒的盛会。
  宴会的主角正与众人在一起站在台上,手中端着明显是非自愿而盛满了红酒的高脚杯,与锻冶师萨多雷等人交涉着。平常萝涅很少看见桐人学长触碰酒精这一类东西,然而今天却难得的在对方脸上发现了一些红晕。她深知萨多雷大叔的性格,今天也的确算是千载难逢的庆典了,很多人包括整合骑士在内都不免沾染上了酒精饮品,萝涅默默想了一下,大概,喝几瓶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了吧。
  没错,这是庆典。
  萝涅在心里默默重复道。
  新晋骑士的湛蓝色眼眸注视着台上黑发青年嘴角勾起的微笑。她能感受到,那一弯弧度完美得无可挑剔。
  如果那是能让人忘却痛苦的东西,就喝吧。
  “毕竟,桐人学长脸上此刻的表情,好像比哭还难受呢。”
  
  「1.」
  “桐人君?”
  午后的阳光令人感到些许慵懒,我回过神,转头迎上一双充满担忧神色的栗色眼睛。位于中央大教堂九十五层的『晓星望楼』上,正副代表剑士正坐在一张白色的桌边。
  这是除了在四个角伫立的柱子,地板上大部分铺满了美丽花草和清澈水道的庭院。同时也是如今大教堂的最上层。通往九十六层的楼梯被亚丝娜用神力以无法破坏的门封印着,不仅是整合骑士,就连代表剑士也无法通过。 
  “桐人?”
  看到对方明显是在等自己回答的表情,我显得有些尴尬:“呃,抱歉,我发呆了。”
  像是早就预料之中一样,亚丝娜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刚刚问你,在UW里,完全武装支配术和记忆解放术有什么不同吗?”
  “嗯,这个……”
  我将手抵在下巴上,若有所思道:
  “当初是同为最高管理员的卡纳迪尔教会我和优吉欧武器的完全支配命令,其口令结尾是Enhance Armament——你知道的,加强武器装备。”
  亚丝娜用勺子搅了搅自己碗中的咖啡,微微抿起嘴唇:“那release recollection根据字面意思来理解,是「释放回忆」的意思吧。”
  “没错。”我点点头,开始回忆曾经在中央大教堂下图书馆里所接受到的知识,“像我曾经和你讲的一样,武装完全支配术的精髓——「记忆解放」,同这个世界的根源之理——心意密切联系在一起。
  “武装完全支配术分成两个阶段,「强化」和「解放」。强化是将武器的记忆部分唤醒,并将其变换为新的攻击力。而解放……正如这个词的意思一般,是唤醒武器的全部记忆,将爆发力释放出来。”我说,“不过,虽然很强大,越是高位的神器就越是难以控制,搞不好还会把自己也卷进去呢。”
  “武器的记忆……”亚丝娜托起下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就是说,要用记忆解放术的话,剑的持有者必须对剑很熟悉对吧。”
  “那是自然。大概——就像半身的关系了吧。”
  亚丝娜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出现了几分了然,她苦笑了一下,“……但桐人君在异界大战中,可是毫不费力地用蓝蔷薇之剑使出了记忆解放术啊,一下子就把几万人玩家给干掉了呢。”
  我怔了一下:“诶?这个……”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件事。
  “剑与剑士之间的选择是相互的,”亚丝娜说,“这一点,我想桐人君一定比我更有体会吧。”
  “那个时候他的记忆还在剑上,我一直想当然地以为那是他残留的记忆借给我的力量。”
  “也许吧,这种事,我不太清楚。不过……”她的声音逐渐轻了下来,“就算是这样,桐人对蓝蔷薇不也一直用得很顺手吗?”
  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几句——这么说感觉无论对剑本身还是对搭档来说似乎都有些失礼的样子——然而话到嘴边,我又突然卡住了。
  “无意冒犯。”
  “……”
  我沉默了。
  该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仔细一想,亚丝娜刚刚提出的问题也不无道理。就算是长年搭档,训练和战斗中逐渐积累了默契,难道这东西对剑,对方的剑也是一样的吗。
  在与最高管理者战斗的时候,红蔷薇之剑能被我紧紧握在手中大抵是因为剑感受到了持有者的心意,而后来的异界之战中,是优吉欧在其中的记忆一直在陪伴着我战斗。
  蓝蔷薇是一把非常高傲的剑,从不轻易认可剑士对它驾驭的资格,而一旦承认了一位主人后,便会将忠诚贯彻到底——总觉得与中世纪西欧的骑士精神有点类似——我十分清楚这一点,因此,在这之前,我对亚丝娜提出的问题也一直那么认为。
  ……哪里不太对。
  我咬住了下嘴唇。
  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又走神了吗。”
  这句话末尾是个句号。
  “啊啊,是……呃?”我疑惑地看了一眼亚丝娜。
  “没什么,只是桐人,你最近真的总是心不在焉。”亚丝娜再次搅了搅咖啡,“还是压力太大,事想太多了吧。”
  “没事,可能只是因为睡眠质量下降了吧……”我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我觉得不太像呢。”亚丝娜突然把脸往前凑近了一点,“说起来,桐人君,你把蓝蔷薇交给缇卓真的好吗。”
  “诶?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我莫名奇妙道,“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毕竟缇卓当初是优吉欧的侍卫,对他的思念一定也很深吧,把剑给她,也是希望她可以快点走出来……”
  “那你呢?”
  我怔了一下。
  亚丝娜的脸更逼近了几分:“你说缇卓对她的上级修剑士思念很深,但你对优吉欧的思念也只多不少吧。我觉得你的心神不宁,完全就是和这件事有关。你把剑给了她,那你自己怎么办?”
  “当初对人家小姑娘说教的时候看起来像个人生导师的样子,但桐人,我想,其实你也没走出来吧。”
  “蓝蔷薇之剑,毕竟,是优吉欧先生……”
  ——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存在过的证明了吧。
  亚丝娜及时停嘴,但我在心里补完了后句。
  ……好像被说中了呢。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赞叹亚丝娜的敏锐,还是该感叹我的迟钝。
  在得知石像鬼这一存在之后,我也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
  想见到他,想再看见他安稳的笑容,想再听到他的声音……这一种近乎疯狂的想念,几乎填满了我的大脑。
  就算是假的记忆也没有关系,只是想再看看他罢了。
  所以完全能理解啊,寻找幽灵的冒险什么的。
  但如果把他以石像鬼的形式复活,那家伙一定会不高兴的吧,虽然过去做了很多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也没有责怪我,但这次保不定会和我彻底翻脸了也是没准的事。
  他不会开心的。
  我是这么想的。
  原本以为已经逐渐放下的东西,最终在那次事件之后,回忆更加汹涌澎湃地冲了过来。完全不受控制,不受约束——梦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断断续续地来的吧,我开始不停地做梦,做各种关于他的梦,只是醒来后都有些记不清了。到最后,拿着蓝蔷薇的手都开始颤抖,所谓,睹物思人。
  只要一看到有关于他的东西就会涌现出回忆——为了冷静下来,我想会有比我更需要它的人存在。
  “缇卓比我更需要它。”我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它是他刻录记忆的最深处,我想缇卓会比我从这上面找到更多的东西的。因为她……”
  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对他思念如此刻骨的人呐。
  
  「3.」
  庆典前一天。
  在最后一遍与亚丝娜等人核对完了明天的流程之后,我如获大释地伸了个懒腰。
  “辛苦大家了,就到此为止了吧。”
  我眨了眨眼,一眼瞄到距离我不远的黑百合之剑的驭者谢塔,在人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后,我朝她招呼了一声:“嘿,谢塔小姐,现在方便吗?”
  为了参加庆典,身为“人界统一会议全权大使”谢塔也带着她的孩子莉洁塔赶到了人界,不过在世界的另外一边,她的伴侣拳斗士伊斯卡恩作为暗黑界的总司令官,负责主持暗之国的场面,所以并没有来。
  上位整合骑士略感意外地看着我,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当然。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和我一起去晓星望楼喝杯茶吧。”
  
  同样是第九十五层,中央大圣堂的「晓星望楼」。
  谢塔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后就将它放回桌面上。
  “好了,所以桐人,你到底有什么事是要来找我的?”
  “呃,其实,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嗯?”谢塔挑起眉,“是关于庆典还有什么事没有说明吗?”
  “不,是一些私人问题。”稍停顿了一下,我开口道,“谢塔女士,在你所知的范畴内,有没有人运用不属于自己的神器级别的武器,使出记忆解放术的例子?”
  谢塔惊异地眨了眨眼:“诶?这个……
  “照理说,能运用神器的人本身就很少,”微微愣了一下后,谢塔立刻反应过来,偏头想了想,“在我认知范围内,除了整合骑士以外还能使用武装完全支配术的人,就只有你和优吉欧先生了。”
  “果然是这样吗……”
  不出我的意外,是预料中的答案。但心中未免还是感到一丝失落。
  “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问这个问题?”谢塔颇为好奇地看着我。
  “啊,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只是随便问问?”谢塔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微笑,“据我所知,创世神丝提西亚创造世界以来,你刚刚提到的案例只有一件呢——”
  “啊……”
  被识破了,我略有些难为情地搔了搔脑袋。
  “——不过,我只是说我不太清楚这样的案例而已。”
  “诶——!?”
  我惊讶得差点打翻了身前的杯子:“等一下,是说谢塔女士知道……”
  “在何种情况下会出现这种现象。”谢塔慢慢地喝了口茶,“没错,我略知一二。”
  “请麻烦详细告知。”我说。
  “……”谢塔沉默了一会儿,“我先声明,我所得知的消息不一定准确,这只是整合骑士内部一直以来的一个传言罢了,具体的传闻我还是从法娜提欧女士那里听来的。没有人能验证这是否真实的。”
  虽然在谢塔说这话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诶?竟然整合骑士里也会有这种传说谣言什么的出现」这种不太正经的想法,不过看到对方十分严肃的神色,我也立马坐直身体,点了点头。
  “首先,我想桐人你也明白,要使出武装完全支配术,必须对武器的记忆足够熟悉才行吧,光是装备权限达到了神器的优先度是完全不够的,就算他对对方的武器很熟悉,对方的武器也要认可他才行。”
  “剑士和剑之间,是有无法割断的连接的,一旦这种连接形成,双方都会变得非常固执呢。”
  昔日的无音骑士脸上逐渐挂起了一种怀念的笑容,与平常人谈起其爱女莉洁塔一般的微笑甚至还要温柔几分。我知道谢塔女士应是想起了在异界战争中失去的黑百合之剑。那同样是与谢塔心灵相通的神器级别的武器。
  谈起剑与剑士的关系,我十分赞同地默默点了点头。
  “剑士熟悉剑还不是难事,我想,只要两个人的关系足够密切,对彼此的剑大概也会有一些亲切感吧。”
  “……嗯。”
  的确,说起来,在夜空之剑还在锻造师萨多雷那里的时候,我还常借用优吉欧的蓝蔷薇之剑训练。
  “但是剑就不同了……”谢塔沉吟了一会儿,“像我的黑百合,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孩子啊……
  “而且剑都是很敏锐的,”谢塔笑道,“它们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主人心里的情感。”
  ……像这样把剑当成人一般的谈论,该说不亏是上位整合骑士“无音”吗。不过,这样的对话也让我有一分享受呢。
  我认可地点了点头。
  “所以,在据我听说的传闻里,想让剑承认的话——”
  我屏住了呼吸。
  “只有在剑确认双方是灵魂伴侣和单方面的伴侣以上的关系的时候啊。”
  
  「4.」
  桐人醒来的时候,神智有些迷糊。
  这里……是……
  大概是睡着了,或许是谢塔说完那句话后直接晕过去了也不一定,总而言之,他想他现在应该又是在梦里或者幻觉了。
  嗯……不过谢塔女士说了什么话来着?
  桐人咕哝了一声,从疑似是床的地方坐起了身子。似乎有什么拘束着右手的东西发出了铿锵作响的厚重声音,他愣了一下,这里似乎是连一缕阳光都触及不到的地底,昏暗之中,桐人依稀辨认出了眼前模糊的身影——
  “醒了吗,桐人?”
  “啊啊……刚醒了一下,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吗。”
  桐人下意识地答应道。
  紧接着,黑发青年才反应过来刚刚声音的来源,他懵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中央大教堂的地下牢狱。
  所谓用来关押“反抗”公理教会的犯人的地方。
  当时分别用青蔷薇之剑砍到了温贝尔·吉泽克和夜空之剑砍断了莱伊奥斯·安提诺斯双手之后,两人便因违反禁忌目录而被以罪人之名囚禁于此。
  但这是梦境。桐人皱皱眉头,一定和现实有什么不同吧。
  他看到对面的人也逐渐从只在钢架上垫了张破布的床上坐起身,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之后,桐人总算看清楚了昔日搭档的脸庞。他近乎贪婪般地盯着对方,想要重温着曾经熟悉如今却远的遥不可及的面孔的每一个细节。
  “呃……桐人?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
  忽而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些失礼,桐人连忙略显尴尬地扭过头去。
  “唔,没什么没什么。”
  然而眼前的锁链入目后,脑海中不期然间忽儿想起了在晓星望楼谢塔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在剑确认双方是灵魂伴侣和单方面的伴侣以上的关系的时候。”
  ……!
  快闭嘴啊。桐人努力遏制住自己已经涌到嘴边的呐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震惊了。
  伴侣,灵魂伴侣,单方面的伴侣以上。
  单方面……?
  “不要想骗过我哦,”优吉欧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不满和担忧,“桐人,你的脸色很不好。”
  明明是经历了这种事后还能到头大睡的人。发生了什么让桐人都慌张了的事吗。
  “我……”桐人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他最近总是做这些做了忘忘了做的奇怪的梦,梦中的面孔总是模糊却又撕心裂肺般的熟悉。
  这不是记忆的再现。虽然是同样的场景,但这样的对话在实际情况中是没有出现过的。
  没有这么真实的梦境。真实得令人想哭的梦境。
  桐人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脸色越来越惨白。
  ……这是,他最怀念最挚爱的搭档的,内心。
  
  此刻,就算是长年以来一直坚持信奉唯物主义的我此时也不禁想向不知在何处的某个神祗表达感恩,让犯下无数次错误,错过无数次挚友重要心意的我拥有再次聆听的机会。使我能重新正视那些一直被我忽略的东西。
  所谓灵魂伴侣般的默契,一见如故的安心感,天生相通的思想与情趣。在现实世界中,我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受,尤其在同性面前。虽说于SAO也结识了像克莱因这样的一帮人,但也许是因为年龄等一系列的关系,始终谈不上交心的程度。
  在UW遇见了优吉欧,我一直为此而感到无比幸福。
  所以将我独一无二的挚友兼搭档从UW带离至现实世界,介绍给亚丝娜小直等人的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因其落空而造成的失落和绝望曾近乎将我毁灭。
  别再错过了呢,这一次。
  “优吉欧。”
  “嗯?”
  “反正我们也闲着无聊,不如……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一向适应了自己的快速转变的优吉欧似乎对我颇感无奈,他张张嘴,像是要拒绝的样子,我立刻说:“也许就会提供一些灵感,谁知道呢。”
  “……好吧。什么游戏?”
  “我们互问对方一个问题。”我说,“一定要真心诚意地回答哦。”
  不出所料听见搭档咕哝了一声“这会有什么灵感”,在待其有进一步发言前我抢着说道:“那我先问啦!请问优吉欧同学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第一印象。”优吉欧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要用简单点一句话来说的话,大概就是在森林里迷路失忆的奇怪路人吧……”
  ……
  略微有些时辰了吧,问答也进行了好几轮,两个人玩节奏实在是有点快,又轮到我来问,我偏头想了想,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坏笑地说:“请问,品学优良的优吉欧同学也会有喜欢的人吗?”
  “……”听到问题时,优吉欧明显懵了一下,“喜欢?”
  “哎呀呀,就是觉得对方很可爱吧,看到对方心就会安呢,每一秒都想和对方在一起,一旦离开就不停地思念,看到对方和别人离得近就会莫名不舒服和暴躁呢,这种感觉。”
  “我又不是不认字,把我当成什么啦,真是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这看样子有呢,”我不怀好意道,“是谁,缇卓吗?”
  “有是的确有……怎么可能是缇卓啊,她只是我的下级修剑士而已!别瞎猜啊桐人!话说回来,你这算两个问题了吧。”
  “哎,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当真别当真,行吧,到你了。”
  优吉欧想了想,“嗯……那么请问,桐人觉得一生最幸运的事是什么呢。”
  “在森林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正好听见了斧子声,遇见了优吉欧。”
  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
  “诶诶诶,这没什么可幸运的吧,无论当时谁看见你都应该会帮助你的。反倒是我,一路上多亏了桐人。”
  “到最后落得如此吗。”我苦笑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优吉欧不满道。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突然发起了难,“我在优吉欧心中到底算什么?难道是领路人,引路者这样的角色?”
  “不是的我说桐人你……”
  “难道说是挚友,搭档,还是别的什么吗?但我感觉这都不像是你想表达的吧,像这样的词是太浅了吗,怎么感觉优吉欧先生总是不满意呢——一直以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不仅仅是这样吧。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对面一下子没了声响。
  在我觉得可能一生都永远也听不到那个回答的时候,对面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交杂着几分怯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愣住了。
  “一定很可笑吧,桐人,但我觉得,一直以来我好像并不只是把你作为搭档,抑或,挚友什么。”
  “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这份情感到底是什么,但如果就像你说的那样,看到桐人就会止不住地安心,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离开,遇见有其他人靠近时就会下意识地烦躁和不安,无时不刻不在想念对方的样子和口吻……像这样,像这样还有比这深好几倍的情感就叫做喜欢的话,那也许……从很早以前我就开始了呢。”
  “我听说过曾经有个少女喜欢上一个人,告白后被公理教会得知而带走的故事。那是我小时候听过为数不多的违反禁忌目录的故事。曾经的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孩,明明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知道违反了禁忌目录却还要去告白,为什么丝提西亚女神会允许这种畸形的感情存在。
  “我如今终于懂得了,这大概就是连神祗也无法控制的事吧。
  “我很害怕啊,桐人,怀着这样的禁忌之爱的我,已经是罪人了吧。
  “这样的我,还有资格站在桐人身边战斗吗,还有资格举起青蔷薇之剑吗,这样的我……还有资格与你同行吗。”
  “……”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所以在看到桐人举起剑砍下莱伊奥斯的双手的那一刻,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为桐人也将成为禁忌目录的罪人而感到心安。有这样的想法的我,果然是有罪的吧。
  “只是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说出口,大概就会遗憾一辈子吧。”优吉欧突然笑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就彻底污秽不堪了吧。”
  “我爱你啊,桐人。”
  为什么总是喜欢背负一些无所根据的罪名啊,优吉欧。
  我咬住嘴唇。
  我看到对方又摆出那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声音低得只是勉强听得见,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在最后清晰的六个字里静下来了。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什么嘛……
  一点信心也没有么。
  我什么都没说,吻了上去。
  单方面吗。
  我想起了无音骑士的话。
  太天真了。
  
  「5.」
  宴会要进入到尾声了,接下来,是代表剑士致辞的部分。
  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何种考量将自己灌下那么多酒精的学长,脚步已经开始呈现出足以令萝涅紧张的不稳。
  不过还好,并没有她担心的局面出现。虽然说庆典致辞这样的事不太像学长的风格,但还是很顺畅地过了下来,无非是对UW和未来的祝福,以及对庆典的收尾结语。对于机龙和下一步对外面世界的探险,纵使萝涅并不像她的黑发学长一样常充沛着旺盛的精力,她也对终末堡垒的另一端的景象无比期待。
  “同时,从今以后,机龙将正式投入生产和使用——也就是说,大家可以摆脱飞龙的束缚在空中飞翔了……”
  前所未有的机动力和效率,曾体验过这种机械的奇妙的萝涅想到,这一定是创世神丝提西亚创世以来最伟大的发明了吧。
  桐人微微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接下来的内容感到些许紧张:“而作为机龙的发明者之一,我想我应该也有它的命名权,因此,在今天之前我未征询任何人的意见,自作主张地想在今天的宴会上为这一机龙,及其以后所有同类型的机龙型号,授予像普通飞龙一样拥有的名字。”
  “诶——”
  萝涅愣了一下,原定的流程里并没有这一环节。她看到站在旁边的亚丝娜等人也都一副惊讶的样子。显然,一向以“乱来”、“无谋”等标签自诩的桐人学长并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这一出。
  给机龙取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桐人学长是觉得,机龙就和剑、飞龙一样有灵吧。”身边的缇卓轻声道,声音有了一丝细细的颤抖,“这的确像是学长的风格呢。”
  学长的风格……?
  正当萝涅想回过头去询问缇卓到底是哪位的风格时,在台上的代表剑士继续讲了下去。
  “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做一个见证,因为我想以此来纪念一个本来如今应和我站在一起的人,我曾一直期望能让他看到这一幕,但事与愿违,我想……将这作为对他最后的留念。”
  萝涅立刻有预感地拉住了声旁挚友止不住颤抖的手。
  “神圣语Blue Rose,这将是今后这一机龙的名字。”
  就算是萝涅,也马上就明白那两个词的意思。
  身边缇卓的眼泪夺眶而出,未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强忍着不发出呜咽,然而萝涅能感到挚友全身的颤抖,就算是意料之中,她也懵在了原地。
  一瞬间,全场寂静。
  Blue Rose,蓝蔷薇。
  
  「6.」
  将机龙冠以蓝蔷薇之名。
  将飞翔冠以以你之名。
  我曾渴望把你带到我的世界,然而未曾想到世事的难料。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个世界变为我的世界。
  我也爱你啊,优吉欧。

————笔者真的很爱bb————
脑洞源自第十八册尾声
两个学妹的后代驾着的机龙名字竟然叫blue rose
这说明两百年间kirito根本忘不掉优酱对不对,而且看到机龙就扎心一次?天呐这算玻璃渣还是算糖?
然后为什么蓝蔷薇会这么听桐人话我是真的很好奇,当然这里纯属瞎扯的,不过我觉得这两位说是灵魂伴侣恩爱秀得估计连剑也没眼看了
所以这篇另名叫,屎里扣糖(。)
文笔渣,感谢阅读♡

哦对了,祝大家国庆快乐,祖国生日快乐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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