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第二十五条守则

祝最最亲爱的卡三三生日快乐
天呐天呐我赶上了赶上了
除了文笔渣就没有什么雷点了吧应该
我永远喜欢旗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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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与卡卡西真正熟悉起来大概是两人加入水门班以后。
  在带土的记忆里,他儿时便一直生活在那个银发少年的天才光环的阴影之中——差不多他们同期的人无不如此——而或许是骨子里继承了宇智波天生的骄傲的缘故,被讽刺吊车尾的他,一直对卡卡西尤为不顺。
  且这种厌恶的情感,在对方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指出他又犯了哪几条忍者守则,一边带着鄙夷的神情数落着他的各种不是时,就变得更加强烈。
  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差,尽管如此带土也由衷地承认,少年的卡卡西非常耀眼,就像裹挟着锋利光芒的利剑出鞘,如此灼人而犀利,毫不留宛转的余地。
  但若将时间线再往前拨,事情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在宇智波带土更小一点,他和卡卡西还没到一见面便是斗嘴作问好的关系,那个时候后者还是将“朋友是一定要救的”挂在嘴边的孩子。尽管在忍校里卡卡西就已经开始显露他那变态的天赋,但个性并未如后来那般刻薄冷漠而不好相处。
  后来带土知道了,什么东西可以使一个人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珍重之物的毁灭”。
  他们都曾亲身体会。
  带土看着眼前场景有点眩晕。忽然间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发着异样的光,紧接着,眼前的景致上一秒还是潮湿阴暗的地下洞穴,下一秒脚下的石块就瞬间被和式的木质地板取代。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将狭小的房间在那一刹那变得通亮。
  原本就已发懵的带土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惨白——他太熟悉这个房间,以及地板上勾勒出的白牙刀的血渍。四周很快归为黑暗,天空深处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
  这……
  在带土还呆怔原地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突然传来一股危险的凉意,耳边响起的是令人熟悉到怀念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几分稚嫩和刺人入骨的杀意:
  “——你是谁?”
  
  时间穿越。作为时空间忍术的使用者,带土只是对此偶有听闻,但从未相信过这真正实现的可能。
  但现下这情况让他有点发懵。
  “所以,按你的话来说,你是来自未来的某个时空的人,可能是因为什么类似时空间忍术的原因穿越回到了过去?”
  “没错。而且目前看来,穿越太过突然,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能够在这里待多久我也不清楚。因为不知道是穿越时空还是平行世界,为防止影响到未来的进程,我觉得少透露些信息会比较保险。”
  带土一边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卡卡西,没花几分钟就处理好了一时连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信息量,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戴着面具——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十多年后的这张脸还会不会被认出,但想来毕竟毁容了半张脸,常人一时半会儿可能都会有所疑虑和震惊。
  银发少年“啧”了一声,似乎颇为不屑:“你真的觉得我会信这种一听就满是破绽的胡话吗。”
  “……”
  太过聪明也不全是好事。
  “凭空出现,带个难以评价的可疑面具,自称来自未来,浑身上下都是疑点,本来像你这样的定是要马上上报火影大人严肃处理的,但正不巧我家发生了件事,我也没心情管你。”卡卡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蔫蔫的,“算了,姑且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你的名字?”
  带土长吁了一口气,他微微想了一下,最终道:“阿飞。”
  “……真是敷衍。”他不满地白了一眼。
  “说多错多嘛。”毫不在意假名一下子被识破,带土撑着张早就在长期晓组织磨练出的厚脸皮说道。
  卡卡西放下了苦无,但带土知道他仍未放松警惕,他皱了皱眉:“一会儿暗部应该还会再来,我会跟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带你去火影大人那里——你是木叶人吧。”
  曾经是。“嗯。”
  不过一会儿,就有戴着各式动物面具的忍者陆续出现在卡卡西家中,他们中大多几乎忽略了还在场的卡卡西,只是偶有几人对其微微点了点头,便朝起居室固定的那一处走去。见此状,带土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还真是熟悉的作风。
  卡卡西像是意料之中一般,冷淡地看着忍者们在这个房间里进进出出,他瞥了瞥站在他身边的带土,有些讶异没有一个暗部注意到他。卡卡西“啧”了一声,准备走上前。
  带土突然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拉住了他。
  “你……”
  卡卡西转头正要质问,却被对方的回话立刻堵住了后半句:“等等,我觉得他们好像看不见我。”
  “?!”
  一拉一扯之间微微带出了些响动,然而只有一名暗部转过头,视线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一下,并顺着后者的视线向带土的位置望去。他什么也没表示,便又回了头。
  “看,我就说。”带土耸耸肩
  因为过于震惊,卡卡西一时丧失了语言功能。他有些发懵地看完了暗部整理完了房间,有一大块地方用白色粉笔画出了一个人型,原来的血迹已经干了,印在地板上,而本躺在人型中央的尸体早已被搬走。
  人走后的脚步声仿佛还在这个空间里回荡,他回过神,看到那个名为“阿飞”的神秘人站在他面前。
  “人走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现在彻底相信我了吗。”
  旗木家的会客厅。
  “……大概有一半了吧。”卡卡西承认道,“我怎么确认你刚刚不是用了忍术。”
  “只有你才看的见我。”带土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很显然的事,我没有用任何忍术,也没有忍术能达到这种效果,你知道的。”
  卡卡西沉默了。
  带土看着面前不语的少年,叹了口气。他不自主地望向刚刚的起居室,眼神停留在已经被紧锁的门上:“嗯……无意冒犯,”他犹豫不决道,“这是……”
  “家父。”卡卡西的声音一下子降到零点。他的嘴角忽而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想必你一定知道木叶白牙吧。”
  不出意料。“旗木朔茂……”带土唇角下意识地漏出了这个名字。
  “果然,想必这个懦夫违反守则的大事记在未来也是经久不衰家喻户晓,这样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不是,卡卡西——”
  “看来我说的没错。”银发少年的讽意更加浓了,“连我都这么出名了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带土默想。
  “——我没这么说。”带土说道,“我只是碰巧……算是认识你吧。”
  “呵。”卡卡西站起身,“谁知道呢。累了,我去睡觉。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比水门班时期难相处十倍。带土狠狠咬住牙。
  
  在用神威欲离开旗木宅的第八次尝试失败之后,昔日的晓boss终于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可能走不出旗木宅了。
  耐着性子将这一既定事实告诉某人后,对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黑了下来。
  “那你就睡沙发吧。”
  他毫不留情道。
  “我没心情招待一个不请自来还要借宿的客人。”
  半个小时前还沉迷于赝品论和月之眼计划,明面上是个沙雕实际为晓的暗箱操纵者面对风萧萧兮的沙发思考起了人生。
  
  走不出旗木宅,带土第二天就打破了这个他刚下定的结论。
  因为卡卡西出门后,一股不可抗力拉拽着带土也被迫跟随左右。
  “我想可能离你十五米的距离就是我的活动范围了。”
  “……”
  现在,带土越加看不透这场时空旅途的前因后果了。
  如果说,他认识七岁以前的卡卡西,熟悉水门班时期的卡卡西,厌恶十多年后站在慰灵碑前的卡卡西,那现在这个卡卡西,是他完全陌生的。
  这是个完全将自己作为刀锋的人,对所有人口吐讽刺,恶语相向,或是冷眼相看。更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那双黝黑的瞳仁,没有丝毫光芒。
  连后来将任务和规则作为人生唯一目标的卡卡西,眼里也常闪现出令人不禁颤栗的冷厉。
  可是他没有。
  甚至连像这样冷漠的神色也没有,他的眼眸里只余一滩漠然,宛如一潭死水般,毫无起伏,死气沉沉。仿佛在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沾染上血迹的白牙刀,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情感。
  “离我远点。”
  半晌,卡卡西才缓缓开口。
  明明只是一个七岁多的孩子。带土苦笑,就算成为了大他十几岁的长辈感觉还是想以前一样处处被压制着呢。
  如果这场神奇的旅途是某个不知名的神灵给予的恩赐,那也许,目的是为了让那滩死水活过来吧。
  一路上是该死的沉默。带土就在卡卡西十米远外跟着他,看着对方进行完了晨练,买菜,出任务,再训练。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是考虑到昨晚的特殊事情,三代目并未发特别重的任务。
  而村中,已经开始少有风言风语了。
  他漠然着走过了木叶。
  带土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忽然意识到对方是如此消瘦,仿佛没有什么肌肉的背上,承载着白牙刀的重量,偏执而又顽固。
  好像有些人的童年尤为短暂。
  他看着对方打开房门,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声“我回来了”。没有人回应。少年像是已习惯似的自然地将鞋脱在玄关处。
  他看到对方在把鞋子放下去的时候,手忽地一滞。
  家里没人,平常白牙也会出任务,但这次不一样。
  卡卡西手颤了颤,地板发出与物接触的沉闷一响。
  带土怔了怔。
  右手不自觉地拧成一个拳头,又放开。
  “欢迎回来!卡卡西酱想吃点什么吗?”
  “……哈?”
  卡卡西明显懵了一下,然后眉头立刻皱成一团:“恶心死了,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演绎阿飞带土算是得心应手。
  “诶诶诶,卡卡西酱不喜欢吗,但阿飞觉得很可爱啊。”带土说,“好吧如果卡卡西真的不想的话就算了,阿飞可是很善解人意的!”
  卡卡西扭头瞪着带土的面具,审视再三:“……你发什么疯?”
  “阿飞就是这样子的啊。在未来阿飞可是卡卡西最好的朋友呢!没想到卡卡西小时候连称呼‘酱’都要斤斤计较呢。”带土吐了个舌头,突然又意识到卡卡西看不见。
  “……你要叫就叫,别吵。”卡卡西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紧接着,眉目间难得流露出几分探究的意味,“你是我未来最好的朋友?”
  “对啊对啊,是不是很棒呢!”
  “……”
  “你说谎。”卡卡西忽然道,“我不觉得我未来会有这种东西,”
  “诶?”
  “朋友。”带土看到对方嘴角又露出讽刺的上扬,“我父亲就是被朋友害死的。”
  “这种东西只会让人成为一个懦夫。”
  “白牙不是懦——”带土下意识地想辩解道。
  “他是。”卡卡西淡淡道,“违反规则,任务失败的人都是废物,而他,不仅是废物还自杀了,因为承受不住这个后果,所以他是个懦夫。”
  他是你父亲。
  带土在心里疯狂地叫嚣着,吼叫着,然而所有欲反驳的话语尽数凝噎在这位忍者的喉咙里,出不了口,只有沉默。
  他想说白牙是个英雄,可他自己也说不了口。曾经年少意气凌云,正因不计后果未曾体会当初才会说出那句话。虽然他不明白,神无毗一战到底是那句话打动了少年的卡卡西,但现在的他,再也无法说出其中的任何一句。他只明白当初的自己也是可笑至极。
  英雄不会逃避。父亲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
  曾经父亲是他的英雄,但那个英雄亲手告诉他自己不是。太爱了,太相信了,太依赖了,所以才在一切破碎的瞬间会恍惚真实和虚幻,所以才会将这样的不告而别视为最残忍而不可原谅的背叛。
  可是……
  如果你也不相信他,那再也没有人会去相信了。
  带土咬紧嘴唇。
  “会有的。”他说。
  “……?”
  “我说,你会有朋友的。”
  “你最喜欢的食物是茄子和秋刀鱼,讨厌吃天妇罗,是个咸党,但不拒绝偶尔来几颗糖。你的通灵兽是帕克,一只沙皮狗,爱好阅读,平常有重度洁癖——处/女座典型毛病,说起这个,你的生日好像快到了……”带土微微回忆了一下,“是九月十五呢。”
  “……”
  带土看着一时沉默的卡卡西,不禁微微一笑:
  “你一定会有的。”
  他说。
  
  自从那天带土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后,卡卡西的态度明显不再这么恶劣了。
  当然,也没那么好就是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带土大都是默默看着卡卡西完成一天的行程,或是训练和任务,也有像买菜、钓鱼、料理这样的家常。似乎自朔茂走后没几天,少年的生活就恢复了正轨。
  但带土明白,只是似乎而已。
  三代目其实允许卡卡西这几天在家休假,以供状态和心情的调整,尽可能地在这局势紧张之时给予一个孩子最大的照顾和宽容。但银发中忍在暗部离开的第二天就去了火影室报道,几天接连如此。任务完后再训练,训练后有余暇便会稍试做几道菜,大多照着菜谱。也许平常就习惯一人在家,卡卡西似乎早就掌握了料理这项技能,虽不熟练,但凭着研究料理也宛如研究忍术一般专注和细心的精神,菜式也算是有模有样。
  以前还和琳一起蹭过饭呢。带土想到。可惜后来再也没机会去卡卡西家了,唔,还挺怀念那鱼的味道。
  只有在看到对方烧菜还需要搬条椅子来够着灶台,带土才会突然间意识到卡卡西如今也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卡卡西酱太瘦了,饭要多吃才能长高,不能只吃兵粮丸哦!”
  阿飞还是挺好用的。
  而因为那天无意中的回忆,也让带土意识到,卡卡西的生日真的就快到了。
  就是今天。
  当事人对此似乎没有丝毫反应。任务完成的比较早,训练也迅速结束,卡卡西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走出训练场。令带土有些意外的是,卡卡西进了一家花店。
  “客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少年皱了皱眉。“满天星吧,”他最终说道,“要紫色的。”
  带土愣了一下。
  他跟在捧了一束花的卡卡西身后,这条路他不能再过熟悉,他曾也这么跟着对方经过这里,只是那次不同,被跟踪的一方并不知情,手上的花朵……也不尽相同。
  “木叶公墓”。
  
  人死后,会变得很小很小,只有这一方碑牌来承载所谓灵魂和人们的记忆。
  为木叶鞠躬尽瘁了一生,一个时代的英雄旗木朔茂,亦葬于此处。
  卡卡西在碑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将花放在上面。
  带土无言。
  “父亲。”
  他突然听见很低很低的一声。
  “因为和忍术无关,懒得去了解太多,所以我只知道紫色满天星这么一个花语。”
  “其实没什么好了解的。”
  卡卡西停顿了良久,凝视着墓上的几个字。
  “我决定了,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完成任务,遵守规则。不像你。”
  ……卡卡西。
  带土想说话,但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别这样。
  说完了寥寥几语,卡卡西便一直陷入沉默,他以为卡卡西再无话可说。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声比刚刚还要轻很多的传入他耳朵。
  “父亲,今天我生日。”
  带土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到卡卡西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颤抖。
  “你还欠我一句生日快乐。”
  
  从墓园里走出来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太压抑了。带土想,一边默默走着。
  他想伸出手去触碰眼前这个少年,然而手未及便放下。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还是个孩子的卡卡西,他实在不明白时间旅行的意义。
  他知道他也很想不明白。
  阿飞是不可能习惯这样的气氛的。
  带土突然想到。
  
  “呜哇,阿飞真的好无聊啊,卡卡西酱你陪阿飞说说话嘛。”
  “卡卡西酱总是板着一张脸,阿飞跟你讲这样的话卡卡西酱以后会变成木头精的哦~”
  “啊咧,不要不理阿飞嘛,阿飞说错话了卡卡西酱不是木头精你看阿飞多可爱啊你就原谅阿飞一次啦。”
  带土将橘黄色的面具凑到银发少年的面前:“呀,笑一下嘛,卡卡西桑笑起来最可爱了。”
  “——闭嘴!”
  原本一直沉默行走的卡卡西终于停下了脚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猛地抬起头,迎上对方的视线。
  “你闹够了没有!?”卡卡西的语气中闪动着怒火,“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还笑得出来吗!?”
  带土的身子一下子怔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语的最后一个尾音,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哽咽了。
  带土啊带土。他自嘲道,十八年你也依然没有多大长进。你还是那个废物。除了把那个努力坚强的小天才惹哭之外,你什么东西都不会做。
  然后他听见自己静默了一会儿,再用阿飞的声音却一反平常地道:
  “如果实在笑不出来,阿飞觉得,哭也没有问题哦。”
  
  忍者心得第二十五条,忍者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能表露感情。时刻以任务为第一,要有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流泪的心。
  带土从小就讨厌背书,他被叫成大概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上百条忍者守则,他早忘得一干二净,唯独这一条始终无法忘记。
  上百条规规矩矩,唯有这一条,最为荒唐。
  第二十五条守则。
  带土平静地站在那里。
  “我不想做违反规定的废物……”少年口中漏出零碎不成调的话语。
  带土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
  “卡卡西,生日快乐。”
  他看到眼前那个弱小的少年,终于开始颤抖,明明是不该背负的重负,挤压的悲伤从眼角微有泻出。
  他尝试着走上前,轻轻抱住了这个幼小的身体。太瘦了。带土想到。仿佛太过用力就会破碎一般。
  没有反抗。
  有断断续续的话从耳边传来。
  “父亲每次出任务都会很晚才回家,为了不吵醒我从来都是摸黑上床的。”
  卡卡西说。
  “父亲以前如果去很远的地方,总会带一些当地的特产作为伴手礼回来。”
  卡卡西说。
  “父亲明明答应过我,等我通过中忍考试就要教我白牙刀法。”
  卡卡西说。
  “父亲从来没有错过一次我的生日,一次也没有,去年他送给我了帕克。”
  卡卡西说。
  “父,父亲……”
  他说不下去了。
  然而带土明白最后未说完的意思,
  “父亲明明是个很好的人。”
  
  『你说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人会丢下自己的孩子离开吗。』
  『你说你不再会为不遵守规则的懦夫落泪,可是抹杀了自己情感的人会如此偏执吗。』
  『你说这世上没有英雄,那为何,还要背负起白牙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土突然发现身上开始隐隐闪现出光芒。
  一开始只是左手,然后慢慢扩散至四肢,身体。
  他似乎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卡卡西逐渐停止抽泣,紧接着也略略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推开了带土,默默看了一眼。
  “你快要走了吧。”
  他轻轻道。
  “……嗯。”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我大概相信了,我以后应该会很乐意见到你。”
  “还有,忍者心得第二十五条,
  “我会遵守到底,包括它。我将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带土无言。
  他明白,这是未来他将看到的那个骄傲的银发少年的样子。
  他不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不高兴见到他的,至少一开始是这样,后来应该也会这样。
  你还是要被迫选择,你走上了与你父亲一样的路。
  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任务成功了。只不过你不乐意的那个人死了。
  “……我可以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脸上还有泪痕,卡卡西突然道。
  “当然。”带土惊奇地抿起嘴唇,看着对方。
  “你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人,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家伙?”
  带土的眼睛倏地瞪大,在同一瞬间,他的全身都发出和来时一样的异样光芒。不确信自己的回答会不会对既定的未来产生影响,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不知如何,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那一瞬间的卡卡西目光中的黯淡被带土收入眼底。
  
  『生日快乐,卡卡西』
  『我想送一份红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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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带土意味着那个吊车尾的梦想没有实现呢。卡三三的红月亮里一定有个带着红白斗笠的带土吧,我想。
谢谢看到末尾的小天使们,也谢谢一直陪伴三三走了这么远的你们♡
我永远喜欢旗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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